戏曲评论三则

来源: 网络时间: 2019-08-01

毛主席说,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

但凡一个有价值的人,多少会有一点良心,多少会有一点责任心;特别是像程砚秋先生这样的自成一派的杰出的剧作家、曲作家、表演艺术家。

程砚秋先生于京剧,于艺术,于后生,于人生,在这篇千叮咛万嘱咐的演讲中,其实是只说了两句话:演好戏,做好人。

何为好戏,那就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那就是:鞭挞黑暗,歌颂光明——前者讲的是艺术与生活的关系,流与源的关系,强调了社会生活对于艺术创作的启蒙作用,启发作用,积累与灵感,孕育与创造,无疑是有那么一点唯物主义的;后者讲的还是艺术与生活的关系,目的与宗旨的关系,强调了艺术的认识作用,教育作用,社会责任,道德良心,无疑也是有那么一点唯物主义的。

我们没有去恭维这位一代宗师,只是说“有那么一点”,因为,程砚秋先生的演讲,之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程砚秋先生的艺术生涯,之于八个样板戏,确实是月光与阳光的交相辉映。

什么叫好人,那就是:因这方国土而生,为这方国土而死——唱不平戏,做不平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对方世一这样的土豪劣绅,杀死它;对为方世一们鸣冤叫屈的牛鬼蛇神,“正能量”,不理睬它!

一个有病的奖

山中杀老虎,猴子充大王。

下面是该文的开场白:

中国戏剧梅花奖,始创于1983年,每年一评。2005年起改为两年一评,2007年更名为“中国戏剧奖•梅花表演奖”。是中国戏剧界优秀中青年演员的最高奖项。

评注:

1、为什么2005年要改为两年一度呢?

——一定的质量,总是体现为一定的数量:门庭冷落,百花凋零。

2、为什么2007年要更名呢?

——举办者不好意思,怕引起广大戏曲爱好者和人民大众对中国戏曲百花园80~90年代“梅花怒放”的美好回忆。

另外这次更名,隐含两个问题:

A、“中国戏剧奖•梅花表演奖”的奖名本身就是个问题:——“梅花表演奖”这句话的本身就隐含一个单句了:这在规范、简练,因而典范的现代汉语中,是一种低级错误。

B、把盛开的万紫千红的“中国戏剧梅花奖”,“猥琐”成“梅花表演奖”,构成了两个侮辱:对《中国戏剧梅花奖》奖项本身的侮辱;构成了对百花盛开、博大精深的中国优秀戏曲文化的侮辱:手眼身法步,唱念做打舞;化妆灯光美术行头脸谱,文场、武场;还有“一剧之本”的剧本和曲谱呢?

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创新剧目了,甚至于没有像样的折子戏了——不说样板戏丰富多彩几近“写实”的舞台艺术,就连古人那象征、虚写的简陋舞台置景都无影无踪了,就几句沙喉咙的清唱,甚至是假唱,哪里还要什么剧本、曲谱?

规范的《中国戏剧梅花奖》的完整表达,应该是:

中国戏剧梅花奖

以下分项奖

中国戏剧梅花奖•剧情(剧本)奖

音乐(曲谱)奖

导演奖

表演奖

……

获奖者一届比一届瘦小、羸弱、丑陋,眼睛无光,胸脯低平……

哦,对了,那个可爱的京剧小神童陶阳呢——他不能获奖,谁还敢上台?

哦,对了,“中国戏剧奖•梅花表演奖”几个字,写的真丑。

朱逢博PK刘长瑜

先科普一下男性女性呼吸区别——

到四医院的骨科病房看一下,胸腔脊柱骨折的患者,男性,几乎都是石膏绷带固定的——最优选择:这说明男性是“习惯”腹腔辅助胸腔呼吸的;女性,清一色绝对卧床休息——不得已而为之:这说明女性“习惯”单纯胸腔呼吸(女性患者胸腔打石膏,会造成严重的呼吸困难)。

为什么呢?

我的猜测如下:

在新石器晚期,随着石器工具的进一步完善提高尖锐和多样化,在原始农耕、狩猎、放牧诸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展,部落之间的战争也日趋频繁,身强力壮,没有怀孕哺乳拖累的男人日趋重要,人类开始进入父系时代——5000多年前的中国仰韶文化、大龙山文化遗址。

原始人的农耕、狩猎、放牧、战争,需要高强度的呼吸——因此,腹腔辅助胸腔呼吸,成为男人的优先进化方向和进化渠道;那些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进化的男人,就被生产、生活、战争与爱人淘汰了。

男性肺活量大约是女性的1.3~1.5倍。

1、朱逢博是一个优秀的歌唱家——仅仅是唱;刘长瑜是一个杰出的京剧表演艺术家——一直在演。

2、朱逢博在演唱的过程中,作为一位天才的、娴熟的、颇具特色的女高音歌唱家,将“歌——注意引号”唱演绎到了极致:干净、响亮,通透;刘长瑜在演唱的过程中,作为一位天才的、娴熟的、颇具特色的青衣表演艺术家,将“演——注意引号”唱演绎到了极致:“咬字”在京腔上,行腔在京腔上,归韵在京腔上——在京剧的百花园中,朱逢博是一个让观众眼前一亮的洋玫瑰;刘长瑜是一个百看不厌的土牡丹。

3、朱逢博胸腔起伏,是为了唱,主要是具有纯歌唱生理科学的意义——胸腔高耸,波涛汹涌,起伏有致,是一切优秀的男女歌唱家最起码的本钱——看一下那个男报幕员,报一个简单的节目,都是胸腔起伏有致的;刘长瑜胸腔起伏,是在没有唱的时候,是为了演,表达一种仇恨的情绪——当然,一切京剧女演员的胸腔起伏,由于演唱生理的需要,都比男演员,来的突出。

4、上面说的歌唱家与京剧表演艺术家的胸腔起伏的区别,这只是两者在歌唱时,行腔与共鸣的差别需要;实际上,朱逢博在整个演唱中,口型开度都比较大一点,圆一点,也更科学一点;刘长瑜的开口稍瘪一点,这主要是为了咬字的需要——再说一遍,歌唱仅仅只是唱,要把唱发挥到极致;而京剧,需要唱念做打舞,必须恰到好处,不能一味地唱,因此刘长瑜的胸腔起伏和口型,就受到了剧情需要,表达人物感情与心态的需要更经常地,受到了京剧表演艺术唱念做打舞,特别是行腔要有京腔京味,有时还有尖团音、京白韵白的限制,不能将共鸣行腔、口型发音做到极致——这既是京剧的无奈,也是京腔京味福分。

最具民族性的,就最具世界性;最具思想性的,就最具艺术性——伟大文化大革命,战无不胜的马克思主义,造就了刘长瑜、朱逢博,造就了现代戏,造就了中国化的中国音乐舞蹈歌剧,造就了百花吐艳、万紫千红的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新文化;那些反人民反马克思主义反革命的不学无术的书呆子,寡廉鲜耻的精神鬼族,把它们入另册!

还搞忘记了一点,就是在唱段末尾,朱逢博在唱:这就是“铁梅”……铁梅的口型也比较瘪一点,作为一位出色的歌唱家,她不会不意识到自己演唱现代京剧时的天然劣势,希望最后唱出一点浓郁的京腔京味来,由于缺少修炼,跟刘长瑜此处演唱一比,就可明显看出朱逢博此时“顶着唱”的百般无奈——刘长瑜此时,行腔自如,圆润流畅,唱出了觉醒了的甚至是成熟的小铁梅的那种悲愤坚决机智的可爱的人物心态与形象!

马克思主义,总是鹤立鸡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