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织女》的研究应该转向对现代生活的积极意义   

来源: 网络时间: 2019-09-10

位于鄂西北边陲深山的郧西县委、政府为了发展地方旅游文化经,自2009年下半年起开始打造声势,声言牛郎织女的故乡就在郧西,也在网站上,相关报刊上,请专家研讨班子,极力佐证“牛郎织女”的故事就在郧西,并且由此发掘七夕文化,定于今年农历七夕举办首届七夕文化节。

首先声明,郧西县整个活动的开展时绝对是英明正确的。我要强调说明的是,不要走入研究路子的误区。撰写本文就是试图探索走出一条新的研究路子来。

《牛郎织女》是我国家喻户晓、妇孺老友皆知的优美民间传说故事。由该故事滋生、延续的七夕民俗文化现象,也是自汉代以来华夏子孙都了解、熟悉、和直接参与的文化现象。其现象的核心——牛郎织女的故事,在日本、韩国等东南亚国家与汉文化接近的国家和地区也都有流传。不过,在那些国家和地区远远比不上在中华民族流传范围之深远广泛,深入民间人心之根深蒂固。所以,那些国家和地区关于牛郎织女传说本身的研究,也就远远比不上我国千百年来一代又一代学人的研究之深入,所涉及领域之宽广,分门别类之繁杂,命题研究之细致,相关文献之浩瀚。

根据我所了解和掌握的情况而论,我国学者千百年来研究牛郎织女故事进而扩大外延研究七夕文化现象,总体研究的结果是大同小异,无外乎:

1、故事发源地究竟属谁的考证;

2、牛郎织女在现实生活中的原型考证;

3、多种故事版本和异文的甄别;

4、中国式家庭的构成的发源;

5、一夫一妻婚姻制度的变革与稳定;

6、有情男女对爱情的坚贞不渝;

7、七夕民俗文化风习的形成;

8、天神助勤助贫;

9、《牛郎织女故事》与《梁祝》《董永与七仙女》《孟姜女哭长城》《孔雀东南飞》《白蛇与许仙》等同类型民间传说故事之比较等等。

现代、当代研究牛郎织女传说与七夕民俗文化现象的学者很多,遗憾的是或许是笔者孤陋寡闻,尚未发现超过早在1923年中国现代民间文学研究鼻祖钟敬文先生对牛郎织女研究成果之上的论著。

我在动笔写此文之前,在“北京民间文化论坛”上发现有一位大家断言,牛郎织女传说的研究在当代已经陷入了死胡同!真是有点振聋发聩!

在下在最基层的文化部门工作了整整三十年,因工作得便,也算得上民间、民俗文化爱好者与研究者之一,在老家湖北竹山县曾经率先发起对当地女娲文化的发掘与研究,发表相关论文多篇,出版《女娲补天》故事集一部,目前竹山县宝丰镇政府正再版印刷;创作了与女娲相关的文艺作品多篇,经多次公演,接受人民群众的检验;因此也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虽然如此,但终属人微言轻,不敢自不量力对正宗的大家的定论妄自菲薄。

不过我想事在人为,设若正如那位大家所言《牛郎织女》的研究真的走进了死胡,我认为也是走得出来的。只要下定决心,就可以走出死胡同。办法有多种,翻墙、上房、打洞、挖地道、新开门户、爆破死角,都是可以的。因此,另辟一径的走法,就是从牛郎织女传说和所滋生的七夕民俗文化现象研究的老路子调头,转向探讨对当代构建和谐社会的意义。诸如:

1、奸猾人(牛郎的嫂嫂)与忠厚人(牛郎)较劲,造成家庭矛盾,直至了断手足情意分家——由此论述家庭是社会组成的细胞,细胞有病,酿成家庭不和谐,对社会增加不稳定因素;

2、牛郎分得的老牛虽然很神,但毕竟是老牛拉旧犁铧,其耕作方式落后,难以脱贫致富;

3、学习牛郎与织女夫妻男耕女织各尽其能各尽本分为家庭建设出力;

4、学习牛郎织女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双方在外都没有另寻情人,牛郎没有二奶、三奶,织女也没有二老公、三老公;家庭就不容易分裂;

5、牛郎之妻织女是因不可抗拒因素才与牛郎分手,不是现代某些女人对家庭对子女的极端不负责任的故意出走;

6、牛郎织女夫妻的子女一儿一女,是现代夫妻比较向往的儿女双全的数额;

7、也可以批评牛郎太传统太保守,夫妻已然天壤之别,为了家庭发展和生活幸福,没有理由不再讨个老婆。

8、喜鹊集中绵薄之力为有情人搭桥相会,人间专门离间他人夫妻关系的人应该受到谴责;

9、喜鹊搭桥之善举,成了人家为他人做好事的代名词,现代人尤其应该爱鸟,不要伤害鸟类;

——以上列举数条,仅供专家学者参考,定能从研究方法的死胡同里走出来,走向社会生活的现实,与当代人的生活紧密相关,由此引发旅游热,拉动旅游文化经济,当能引发当代人对《牛郎织女》传说的更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