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网络时间: 2019-08-12

典型的假期综合征——懒、烦、闷。即使酝酿了一个冬季的暖阳让嘉陵江满江水都醉了,即使它也让四围的群山与草木有情了,即使它让那只喜欢蜷缩在窝里的猫也知道夜啼了,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就是个病在假期中的局外人。

中医与西医虽同属于医学派系中的两大支,西医重在那出问题就治那,往往就出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若肉烂了就来个割腐肉的手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现象,因此,我极怕西医,怕一旦慵懒浮拖,再加个精神抑郁的开刀手术后,就只能剩下森森裸骨了。话说中医是中华之国粹,用草木、冷石、扇贝等作为治之药材,以循序渐进、辩证圆通为治之原则,以刚柔相济之药方而将病症驱除腠理为治之目标。

夜深沉,思之良久,自肘病已渐入膏肓,重病不敢猛药也,宜缓,不得治,添心病。

清热去火之金银花、板蓝根或可有所缓减。其性味甘而略苦,或许莲心效果更佳。想到莲心,就想到了去年某日的某个荷塘之夜,清风徐来,柳条微拂,月儿微翕,仅盈盈之半池水与磊磊之堤上石与我身心碰触,这样的夜静极美极。一片、两片、三四片荷叶托着一滴两滴、三四滴夜的相思清泪,并将一朵、两朵、三四朵白如凝脂的花衬在月色的清冷里,只有无邪的青蛙扰乱着夜,但却扰不走一塘凝神的清香,于是乎,就无所顾忌般独坐在石墩上,一坐就忘记了时间,直至深夜无眠,并活活地将满心欢喜陶醉其间的心情到最后生出一些对月色、对池水、对夜露地怜悯来。

早有东坡所吟“高处不胜寒”,嫦娥的冷宫里总有隐隐的暗影,难道是只有在无边黑暗时才敢偷偷潜出的美人嫦娥在为窃吃不老药后悔吗?明朝太阳一出,露珠也就自然终结了短暂的生命,倒是那句”金风夜露一相逢,变胜却人间无数“,给予了夜露一丝夹缝中的恩情?满池子的水,即使盈盈含情,不也仅仅是个无辜的陪衬吗?清风袭月的夜晚,也总让人生病。

生病后人也总喜欢矫情,甚至不弄个天翻地覆不罢休般。黛玉病后,活脱脱地把个宝玉弄得神经病般,左个好妹妹般迁就,右个甩掉命根子般恼怒,后来既让怜惜自己的姥姥也不管自己了,当然,肯定也没矫情出个好姻缘。《京华烟云》中那个红玉,活脱脱一个新版黛玉,东施效颦般不是学得好诗句几首,而是效得一副病躯残体,最后弄个自行了断。新近某君,身小病,以为死,天天十人侍候还不尽其意,亲人烦至极,全撒手不管,病即转好。矫情害死猫,病者实乃矫情者,以毒攻毒之招乃不管不顾。此招甚毒,需慎用,以免无端生成“破罐子破摔”的节奏。

内热甚重者应以清热为先,若内冷则应以生津补气血为上,而内外交困之复杂病症是不是内外兼修互补,这应忌乱投医,而求于德技双馨之高医者。私下估量:烦闷好治,懒却需下猛药,猛药皆有发汗之药症,乃借排毒促其浑身通畅。猛药难找且危险,病根难除也,呜呼!

世人之碌碌无为而无奈为之,世人皆欣欣然而奔之,沉舟侧畔尚有千帆进发,病树前头尚存万木争春,何为?不辜负匆匆一趟,勿怨艾之。膏肓者,无救是也!猛回头,健体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