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杏黄时

来源: 网络时间: 2019-12-02

大西北黄土地上我的家乡,简单的色谱,只有两种绿色、黄色颜色,构成了高原的色彩。农耕生活的简单和心地善良的与世无争,描绘出了今天的祥和、宁静的主色调;曾经窑洞的影像,早已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人们从来不听从任何一种刻意,它只是按着时代发展的规律,悄然隐退。假如某一天,我将回归简单生活的初始。那时,我会怀念,也会感恩生我、育我长大的家乡。因为现代文明带来了文明的同时,也带来了利益纷争、尘世纷扰的纠结。让今天在异国他乡,为生计奔波的游子,由于从骨子里永远流淌着大西北人那种耿直、豪爽的性格,天生就是不会钻营拍马,在异国他乡这片陌生的土地里,深深饱尝了拼搏的艰辛、和生活的不易,如果将来有一天让我选择,让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去选择大西北我的家乡,那是我儿时的乐园,也是一片安宁、祥和的净土!

在我的记忆里大西北我家乡黄土高原的景象,永远是杏红麦黄的季节。在那个衣不遮体、腹不充饥的贫困年代,对于一个贪玩、懵懂、不知愁的少年来说,每当看到杏红、麦黄的季节,就意味能吃饱肚子,对满地金黄的小麦,一点不在乎,最在乎的是山野里,那一枚枚枝头挂满杏子的杏树。可只求解决温饱、心地善良、勤劳朴实的父老乡亲,看到满地金黄的麦子,黝黑、古铜色的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笑容,紧缩的皱眉也舒展开了。

心地善良、勤劳朴实的父老乡亲,在忙完春播之后,经历了夏的热情,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梯田地里,都已经长满绿油油的庄稼,最先成熟的小麦,看到粒粒籽粒饱满,渐渐变成金黄,麦浪滚滚的田野里,你屏住气凝听,仿佛听到磨镰刀,嚓嚓嚓嚓的声响,是那么干脆爽利,意味着不久就拉开夏粮收割的序幕!

如果七月是饱含着季节的色彩与温度,那我家乡的六月,多情的季风一定会把甜甜的杏黄,吹进一群懵懂少年的心野。随着小麦的成熟,家乡的山坡上、每户农家人的房前屋后,各种杏子开始依次逐渐成熟。金黄的杏子挂在了树梢上,随着熏熏夏风,田间地角随处弥漫着杏子的甜香,同时,也吸引了一群贪玩、馋嘴的少年。

记忆中,在麦黄的季节,最先成熟的一种杏子,叫“麦黄杏”。看到一枚枚金灿灿的杏子,都缀满了枝头,吸引着一群馋着直流口水的少年,猫着身子,从东家的一户农家到西边的一户农家,每天偷人家早熟的杏子,说是偷,实际上就像自家的一样吃。因为世代以农为本、心地善良、勤劳朴实的父老乡亲,从来不和一群天真无知的小孩计较。当发现小孩们光着脚丫子,爬在树上的时候,怕小孩看见这家农户人家的人,吓得惊慌失措,从树上掉下来,就故意装作没看见。有时候,当村里的一群小孩,还没来到农户人家的杏树的下面,就被这家的主人,逮了个正着,他们从来不体罚和责备一群天真无知的少年,当小孩转身准备逃跑时,却被这家的主人叫住,并且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竹竿之类的工具,轻轻的敲打一下树顶端熟透了的杏子,给一群天真烂漫的少年分享丰收的果实。

“咯咯咯……”天真无知的童音、笑声,划破了整个小山村的静谧!也是心地善良、宽厚仁慈的父老乡亲,用施舍和与人为善的崇高品格,借着秋天丰硕的美果,描绘出小山村里一幅幅充满祥和、团结友爱、祥和的美丽画卷!

大西北我家乡的杏子,品种也很多,从表皮来分,有光皮的,还有一种皮上有些细细的绒毛的那种,我们叫它“麦黄杏”,是成熟最早的杏子。光皮的杏子,还有好几个品种:一种皮成熟时红色的,还有一种表皮金黄色的,还有一种表皮黄白色的,这种个小,当地称之为“小白杏”。一般来说,光皮的杏子比较甜,特别是那小白杏,核小,味特香甜,是人们最喜欢的杏子;金黄光皮的的杏子也甜,但味比小白杏稍差些,红皮的杏子甜中带点酸,果肉较粗,而且果肉与核连在一起,当地人叫“粘杏”。

近年来随着农林技术的嫁接,有一种叫“大接杏”,外皮不但是金黄色的,而且果肉味厚,成熟了非常甜,甚至和桃子一样大。还有一种“甜心仁”的杏子,杏子和杏核都能吃,敲碎核的壳,那杏仁吃起来有一种甘甜的味道!

可是无情的时光,在风中飞逝,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过往的繁华散做了眼前的浮云!但大西北我那美丽的家乡,杏红、麦黄记忆中的金黄,永远留在游子的内心深处。在日新月异变迁的时代面前的今天,那一片片小麦的金黄;那一枚枚熟透的红杏,永远印刻在了如今的黄土高原的大山深处。这里就是大西北黄土高原我那山青水秀、水秀山青美丽的家乡。

我仿佛独自坐在麦田里不肯离去,风吹过我满怀的深情,用单薄的图片和文字为这片黄土地着墨,只怕我拙劣的手,虚度了一场富丽的繁华。所以在白天的时光里,我要开垦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黄土地。我知道,这里,曾盛开着无数麦香的花儿,一枚枚诱人的杏子,正在散发着迷人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