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刻拍案惊奇之永远在一起

来源: 网络时间: 2019-12-02

1.二零一七年,中国四煌市。

一对青年正在大街上穿街过巷,刚过完年,天还很冷,两个青年穿着厚厚的衣服,快步走着。

这时,男青年的手机响了起来,男青年接起电话,“喂,小刘,什么事?”

“贺队,我们逮捕了过年前那起珠宝店抢案的嫌疑人,要不要立刻审问他,用不用等你?”电话里一个人说。

“我明天才能去上班,你和钟副队先审着。”男青年又说。

那个男青年是四煌市公安局的年轻警官贺龙耿,只有二十六岁,但是已经是刑侦中队的中队长了。

女青年宋安生是一个白领,某公司的销售主管。

“你不用拿这么多东西来,我父母没有那么看重物质。”宋安生笑着说。

“第一次见你的父母,当然得多带点东西孝敬他们老人家了。”贺龙耿说。

“这样啊……也是应该的。”宋安生想了想,觉得贺龙耿说的确实对。

“你父母是住在那个小区里吧?”贺龙耿指了指前面的小区。

“嗯,走吧,去见见他们二老。”宋安生迫不及待的拉着贺龙耿进了小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幢楼前,上到了四楼。

“妈!”宋安生拿着东西和贺龙耿两个人把东西拿了进去。

“呦,安生回来了,这位是?”宋安生的母亲走过来看了看贺龙耿。

“噢,妈,这是我男朋友。”宋安生介绍道。

“哦?男朋友,小伙子你做什么工作的?”宋安生母亲问。

“哦,阿姨,这是我的证件,我是一个警察。”贺龙耿掏出警察证。

“警察?”宋安生母亲有些诧异。

这时,宋安生的父亲从屋里走出来,贺龙耿突然觉得他长的很像一个逃犯,下意识的摸了摸腰上的配枪。

“我们家不要警察女婿!”宋安生的父亲怒气冲冲地说。

贺龙耿感到奇怪,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拔出枪指着宋安生的父亲。

“龙耿,你这是干嘛?”宋安生有些害怕的问。

“他是五年前,杀了李世生先生一家老少的嫌疑犯,宋成忠。”贺龙耿回答。

“你没有证据,不要乱冤枉人,安生,我已经给你和前面公司的经理关成勋订下了婚礼,你俩十月就结婚,赶紧把这个警察给我轰出去。”宋成忠喊道。

贺龙耿被轰到了单元门门口,宋安生很快也走了出来,静静地看着贺龙耿,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贺龙耿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冷冷的说了一句“没关系”,然后拿出了手机。

“不,龙耿,我求你了,不要叫人来抓我爸,看在我们这些年的情谊上。”宋安生抓着贺龙耿的手说。

贺龙耿挣脱了她的手,冷冷的问:“那个关成勋是什么人?”

“关成勋,他是我们家以前的邻居,和我父母关系一直很好,我父母也跟我说过让我长大后嫁给关成勋,但我当时以为只是开玩笑。”

宋安生含情脉脉的看着贺龙耿,“龙耿,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啊!”

贺龙耿黯然的看了安生一眼,还放下了手机,一摇头走了。

宋安生看着贺龙耿不禁放声大哭。哭了好久才擦干了眼泪上了楼。

2.两个小时后,四煌市公安局。

“队长,你怎么了?”警员刘诚默问,贺龙耿头发很凌乱,警服的领子歪着,看上去十分狼狈。

贺龙耿随便挠了挠头发,干笑了几声,说“没事,钟副队在哪儿?”

“钟副队正在审讯室里审问犯人。”刘诚默说。

贺龙耿想了想,觉得先投身到工作中暂时忘掉这件事。于是就向审讯室走去。

“贺队,局长叫你去会议室开会。”一个女警走来说。

“好,我马上就去。”贺龙耿转向会议室走去。

不久之后,贺龙耿到了会议室,局长和刑侦处处长以及几个队长都在会议室里坐着。

“哎,小贺你来了,这边坐。”局长指了指一个位置,让贺龙耿坐下。

人到齐了,局长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叫你们几个过来,是因为最近四煌市失踪案频发。”

说着,局长让警员关上了灯,打开了投影仪播放幻灯片。

“这是被害者们的照片,都是十八岁到三十岁的年轻女子。”局长指着幻灯片说。

“局长,失踪吗?不是杀人案?”刑侦处长问。

“目前虽然已经立案,但是还没有发现尸体,只能定性为失踪。”局长回答。

“局长,目前为止最近的受害者是谁?”贺龙耿想了想,发问。

“就知道会有人问这个问题。”局长切换到下一张,“诺,这就是最新的受害者,年仅二十一岁的陈梅茹,已经失踪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分钟。”

“局长,目前受害者有多少?”陈队长问。

“听好了,失踪四人!”局长说。

“二十四人!”几名警官都被震撼了。

“嗯,目前还未查明是否为一人所为,但是如果真是一人所为,那么说它是惊天大案都不为过。”局长点头。

“下面布置任务,现在,你们几个都放下手头的案子,专心处理这桩惊天大案。马上成立专案组!”局长布置任务。

“贺龙耿,你为专案组组长,各位没有意见吧?”局长看了看其他警官。

警官们都异口同声的说:“没意见。”

“好,专案组成立,还有,迫于社会舆论,必须在两周之内拿下这个案子。”局长下令道。

“是。”警官们大声喊道。

“好,散会。”局长宣布。

散会之后,贺龙耿给警官们布置任务,“陈队长,欧阳处长,你们两个调查失踪者的人际关系,其他人,负责排查所有可疑地点,确定尸体或者受害者在犯人家中。”

“是,组长。”欧阳处长和陈队长两个人立刻带着二十多个警员,坐着七辆警车离开了公安局。

不久之后,其他去寻找受害者或者其尸体的警员分别坐着三十多辆警车开出了公安局,场面十分壮观。

贺龙耿把头埋入了这起事件成堆的卷宗中,暂时在繁重的工作前,忘记了宋安生。

3.另一边,宋安生父母家。

“你说怎么办,那个警察一定不会饶过我们的。”宋安生母亲悄悄地说。

“嘘,女儿还在屋里呢,老子不信了,这都过去五年了,当时警方就把我当做嫌疑人都没找到证据,何况时过境迁,当时的作案现场据我打听现在已是一个酒店,不可能再找到证据了!”宋成忠自信地说。

“不过关成勋那孩子真的可靠吗?”宋安生母亲问。

“关成勋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当了经理,但骨子里还是那样胆小怕事,即使知道了也不敢报警。”宋成忠回答。

“成勋现在在哪儿?最好今天就安排他们见一面。安抚安抚安生的情绪。”宋安生母亲又说。

“对,他手机号好像是……”宋成忠掏出笔记本,翻了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其中的一个号码。

“喂,成勋吗?安生今天回来了,不过心情不太好,你回来安慰安慰她,对,她就在我们家里,好,再见。”宋成忠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楼门口,关成勋从劳斯莱斯后座上下来,对司机喊了声:“小胡,你们先回公司,待会儿我叫你们送我回家。”

关成勋看上去十分的一丝不苟,领带系的十分整理,既不往左偏,也不往右偏,下巴剃的没有一点胡渣,穿着的黑衣服没有丝毫污迹,听说他有很多件黑西服,一天洗一件。

“岳父大人!”关成勋冲楼上的宋成忠大喊道。

喊完,关成勋飞速上了楼,敲了敲门,宋成忠连忙打开了门。

“成勋啊,安生正在屋里呢,你俩聊吧!”宋成忠笑了笑。

“谢谢岳父大人。”关成勋快步来到了屋子门口。

“安生,安生,快开门,我是成勋啊!”关成勋边敲边喊。

“关成勋,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宋安生大喊道。

“岳父大人,安生怎么了?”关成勋转身来到客厅。

“成勋啊,你好好劝劝安生那孩子,她喜欢上了一个警察,现代听说要和你结婚,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宋成忠把中间他是五年前犯人的那一段省略了。

“呵呵……警察有什么好的,有我有钱吗……”关成勋冷笑着说。

“所以请你去劝劝安生,让她别怄气了。”宋成忠把关成勋又推到了屋门口。

“安生啊,你的事岳父大人都跟我说了,一个警察有什么好的,我虽然也不能天天陪着你。但是我比他有钱多了,我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关成勋使出了糖衣炮弹。

“滚,我不想见你,我不想过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只想要和我的龙耿在一起,即使你再有钱,在我眼里也比不过龙耿的一根手指头。”宋安生大声吼道。

关成勋又苦口婆心的劝了宋安生一个多小时,宋安生都只有一句话,“滚,我不想看见你,让我见龙耿。”最后,关成勋无奈的走了。

4.第二天一早,宋安生家。

宋安生勉强起来,接到了闺蜜的电话。

“喂,安生,你怎么了?你不是和男朋友回家找你爸妈了吗,怎么样了?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发消息你都不回?”她闺蜜紧张地问。

“呜呜呜,小秦。”宋安生痛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我在老地方等你,我们面谈。”说完,电话挂了。

5.新中心广场咖啡厅。

宋安生披上大衣出了门,来到了那个老地方,新中心广场咖啡厅,宋安生看着咖啡厅,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

(闪回)七年前,宋安生刚上大学不久,她的导师并不满足于让学生一味待在学习里学习,经常带同学出来,最常来的就是这家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十分的幽静,与嘈杂的校园相比,更适合他们潜心研究商业规划问题。

就是在这里,有一次,宋安生正在和几位同僚讨论一个商业计划,却看见另一个同学正在墙角一个人坐着,好像还哭过一样。

宋安生跟那几位同僚打了个招呼,就走向了那个同学。

“同学,你怎么了?怎么在这儿哭?”宋安生问。

那个同学抬了抬头,看了宋安生一眼,没有说话。

宋安生也没有怪她,径直坐到了她对面。

“是因为论文吗?”宋安生一针见血地问。

那个同学终于忍不住了,哭了起来。宋安生一直默默地看着她,哭完,宋安生才说:“我帮你一起做吧!”于是,宋安生就和她一起做起了论文。

中途,宋安生发现她的创意其实非常新颖,且有一定的市场,只是她对自己不够自信,一直不敢过多加入自己的观点,这次在宋安生鼓励下,使用了许多自己的观点,最终完成了论文。

完成论文后,宋安生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笑了笑,说:“秦香英。”

之后,宋安生就和她经常在一起交流,一起写论文,最终,毕业了,宋安生也和贺龙耿在一起了,再加上工作忙碌,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已经半年没见了。

“安生,发什么呆呢?”秦香英走过来,拍了拍宋安生的肩膀。

“香英……”宋安生忍不住了,扑在秦香英怀里嚎啕大哭。

秦香英扶住了她,然后拉着她进了咖啡厅,点了她最喜欢的咖啡给她喝。

宋安生喝了半天咖啡,才慢悠悠地说,“香英,我碰见岔路口了。”

“什么岔路口?”秦香英问。

宋安生把昨天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和秦香英说了,秦香英沉思片刻,说了句:“安生,这件事关系到你的人生,我不能帮你做出选择,只能由你自己做出选择。”

宋安生想了想,也只能点了点头,这时,十多辆警车突然开到了咖啡厅门口,几十个警察冲进了咖啡厅,拿着枪走进了厨房。

“这些警察要干嘛?”秦香英吃了口蛋糕似问非问。

“不知道,可能出什么事了吧?”宋安生也不清楚,只能猜测道。

“啊!”厨房传来一声惨叫,几名警员立刻从出来拿出无线电呼叫,“指挥中心,新中心广场咖啡厅厨房发现两具失踪者尸体,请马上派法医过来。”

秦香英一听厨房里有尸体,联想到她刚才吃的蛋糕,不仅胃里一阵蠕动,跑到外面吐了半天。

不久之后,法医抵达了现场,几名警员给咖啡厅里的所有客人做笔录,厨师虽然声称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被带回警局做笔录了。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最近常不常来这家咖啡厅?”轮到宋安生,一个年轻警员问她。

“我叫宋安生,以前经常来这家咖啡厅,但是最近工作忙,已经两三个月没来了。”宋安生回答。

警员认真的做了记录,一摆手让她走出了咖啡厅。

宋安生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又来了一辆警车,贺龙耿从警车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宋安生,宋安生表情错愕的匆匆离开了。

贺龙耿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想了想走进了咖啡厅。

“贺队,法医正在验尸,初步判断死者已经死了至少一天,死因是颈部被利刃割断而死。”一名警员说。

“割喉?这种死法最近十分常见,都是那些电影电视剧搞的鬼。”贺龙耿摸了摸下巴,走进了厨房。

法医已经把尸体抬上了担架准备带走,见到贺队立刻打了一个敬礼。“报告贺队,凶手十分利落,直接砍断死者颈部动脉致死,死亡时间应该是二十四到三十小时前。”法医报告道。

“六个小时啊,不能再缩短时间了吗?”贺龙耿想了想。

“尸体被放在厨房冷冻柜里,能检查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法医显得有些无奈。